“布什么?”钢铁侠问。

    “布格格星。”约翰·斯图尔特,那个自称绿灯侠的男人重复一遍,“布格格星是一颗古老的行星,布格格星人是公认的坚韧、谦逊、友好,许多星际联盟组织都会优先考虑布格格星人的加入。”

    “呃——你确定?”钢铁侠指着燃烧着的曼哈顿问,坚韧、谦逊、友好的布格格星人正在纽约大肆破坏。

    绿灯沉默着注视着这糟糕的景象,面色困惑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认识几个布格格星人,我也去过布格格,那里和平富足、热情友好,他们不像是星际侵略者……”

    “忘了这个吧。”美国队长说,“德国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孕育纳粹的民族,但恶魔就藏在和平的外表下。讨论布格格星人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之前的问题,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将他们打败。”

    “关于原因。”蝙蝠侠开口,“我或许知道一点。”

    斯图尔特立马看向他。

    蝙蝠侠伸出一只手指,指向天空中的悬浮物。

    “那个。”

    顺着他的手指,钢铁侠第一次专心地观察起那个东西。

    灰色的无规则的图形趴在天空上,像是一块浓郁的雾气,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散。

    耳朵里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嗡鸣,像是谁在转动保险柜门始终转不到正确的开关。

    喀拉、喀喇、喀喇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听到那个了吗?”钢铁侠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离他最近的苏问,只有她听到钢铁侠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那个喀喇声。”钢铁侠努力形容了一阵那个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声音,但得到的只有苏茫然的表情。苏什么都没听到,她耳边只有曼哈顿的火声和人群的哀嚎。托尼把两条眉头绞到一起,摇摇头。

    他们在进行谈话的同时,蝙蝠侠还在继续和绿灯、美国队长说话:“那是一种名为灰域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灰域,我知道,那是布格格星的图腾,他们宗教里的伊甸园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蝙蝠侠凝视着那片灰色说,“那是神秘学的领域,是‘无’的领地,是一切的终结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这又有魔法的事情了?”蚁人头疼地问。